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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抢了我妹的夫婿,成为太子储妃。
她污蔑我火烧东宫,要将我置于死地。
却不想,她被男主虐了八百个回合,还被挖去了一双眼睛,折磨致死。
她一介穿书女,怎么斗得过拿稳女尊剧本的我?
「跪下!」
父亲正言厉色,板着一张脸坐于高堂之上。
「禾儿,你明知鸯鸯心悦太子,你怎能夺人所爱?」
一旁的宋鸯扑在父亲怀里,哭声断断续续。
「许是姐姐也心悦太子,要与我争夫婿呢,阿爹,你可要鸯鸯为做主啊……」
我「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直起腰正视父亲责备的眼神,声音慷锵有力。
「女儿此举,是为了家族荣耀。」
「妹妹今日参选,敢在太后面前宣称『一生一世一双人』。」
「太子选妃,就是为了让皇家开枝散叶,妹妹言论,已是对太后的大不敬,犯了太后忌讳。虽吸引了太子目光,却是殿前失仪。」
「稍有不慎,便会牵连九族。」
我将最后几个字加重了音。
太后最不喜有性格之人。
而宋鸯自作聪明解释自己的名字,太后看向宋鸯的眼神似鹰,已是不满。
定不可能让她坐上太子妃的位置。
太子硬要封她为侧妃,已是抬举宋鸯了。
听我解释完,父亲又问:「那你是怎么答的?」
我正色道:「臣女不曾读过什么书,只读过《女则》《女训》。」
听至此,宋鸯的眼神突然放亮了,震惊之余扭头看我。
父亲神色缓和了不少,语重心长道:「不错,很是端庄。」
「鸯鸯刚刚归家,许多规矩不懂,日后进了东宫,你要多扶持你妹妹。」
「是,女儿知晓。」
突然,宋鸯的脸色如食了蝇般难看,尖叫着问我。
「宋晚禾,你也是穿越女?」
2
我不是穿越女。
但我娘是。
她给我留了各式各类的话本,说是系统留给她的。
可娘却只让我读一种叫「女尊」类的话本。
里面的女子英姿飒爽,玩弄权势,将男人当做自己网上爬的垫脚石……
临走之前,阿娘握着我的手道。
「娘的任务完成了,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年轻时,她随着父亲征战四方,终于替圣上平定战乱,为世人换来了一方宁静与太平。
阿娘与父亲曾经也是伉俪情深,只是生在这样的时代,不免也会被同化。
父亲纳妾不忠,后宅女人争斗不休。
封建制度正在将这个女人一点一点吞噬。
某天的一个晚上,梨花落了满院,一根粗麻绳。
月亮遗落,悲恸千古。
「禾儿,娘来自1949的新中国。」
这是娘和我最后说的一句话。
而我也在一本分类为「玛丽苏虐文」的话本中看见了宋鸯和我的名字。
她是被捡回来的真千金,我只是我娘收养的一个贱种。
整本书是以宋鸯和太子沈负渊为主角,他们会逐渐虐恋情深,二人难舍难分。
最终宋鸯还会被少年将军看上,导致沈负渊和宋鸯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
少年将军疯魔,为了宋鸯不惜起兵谋反,所至之处皆为生灵涂炭,堪为人间炼狱。
国不是国,家不是家。
百姓流离失所,饥荒将至,尸横遍野。
我闭着眼睛,想着阿娘和我说的红军长征。
八万人到最后竟只剩下了七千多人,不禁留下热泪。
睁开眼睛,面前是气愤的宋鸯。
她气的柳眉倒竖:「你不过一介炮灰女配,休想与我抢男主!」
「不仅是男主,男二,男三,最后也都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我看着眼前盛气凌人的宋鸯,一口一个男人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可笑。
她确实长了一张极为娇媚风情的脸。
却只有美貌。
我摇了摇头,端庄道:
「我不是什么穿越女,更对你口中说的那些男人不感兴趣。」
「只是若你日后进了东宫,还是如今日这般大喊大叫,毫无礼数。」
「妹妹是要拉着全家与你一同陪葬吗?」
宋鸯冷笑一声,讽刺道:
「姐姐这还没进东宫呢,就摆起了正室的架子。」
「日后在东宫,我定不会让太子正眼瞧你一眼。」
我进东宫当然不是为了男人。
太子是何人都与我毫无干系,我要的只是太子妃的位置。
「鸯鸯。」
父亲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口道:
「这段时间好好跟着你姐姐在后院学习礼数,咱们宋家的荣耀可就在你们二人身上了。」
「爹……」
宋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我打断。
「谨遵父亲教诲,禾儿一定好好教导鸯鸯。」
待父亲走后,她的脸上浮现不屑的神情,嘴角微微勾起。
「你和你那没用的阿娘一样,一昧沉溺雌竞,只怕下场也是郁郁而终。」
我阿娘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阿娘。
她教我读书识字,明事理,心怀大义,不该被困于后宅之中。
令阿娘香消玉损的,是这个吃人的时代。
阿娘满怀期冀的来,走时却满眼失望。
宋鸯牙尖嘴利:「宋晚禾,这太子妃的位置,你可要坐好了。」
我微微低头看她,轻笑:「宋家二小姐言语冲撞大夫人。」
「来人,罚她去大夫人牌位前跪上三个时辰。」
她气急,怒骂道:
「我凭什么给那个贱人跪?堂堂封建女……也敢爬在我的头上?」
「我生来就是主角,会作皂角懂制盐,今后定是会有一番作为的。」
「……再多的事情我和你这个古代人也说不清楚。」
我定眼看她。
她来自我阿娘的那个时代,甚至于更发达的时代。
不也是为了一个男人与我在这争高低么?
我走近她,心中冷笑。
「就凭你生在这个长幼有序,礼法高于一切的时代。」
3
当天,宋鸯在我娘灵前跪了三个时辰。
我还未睡下,侍女小桃来报。
「果然如小姐所猜想,方才见二小姐的贴身侍女往将军府方向去了。」
「一刻钟后,萧公子便从偏门差人驱了马车来接二小姐。」
这就是书中的深情男二么?
起兵谋反的少年将军。
宋鸯还真是迫不及待。
我对着铜镜细细梳着我乌黑的发,吩咐小桃。
「明日叫上与我交好的贵女们来家中喝茶。」
「怕是有好戏看呢。」
小桃一听便以了然,第二条天刚亮便差小厮去往各大人的府上传信。
深冬落雪,围炉煮茶。
御史之女言语之中带着气愤道:
「我与你那妹妹实在是聊不投机。」
「成日就是说咱们这封建、那封建的。」
「她要是如此,就别和太子将军等世家子弟纠缠不清。」
一旁的苏阳公主也附和道:
「她上回赠予本宫一套衣不蔽体的衣裳,唤作什么泳装,还要本宫同她一块下水,真是荒唐,她也不嫌害臊。」
「若不是哥哥护着她,本宫早就命宫人掌她的嘴了。」
听到这,各家小姐拿帕子掩面轻笑。
宋鸯对于她们来说,确实新鲜
说罢,苏阳公主亲热拉住我的手道:
「也就是本宫那个不争气的哥哥图个特别,咱们才是多年的情分。」
我喝了一口热茶,与公主相视一笑:「公主说的极是。」
宋鸯是够特别的。
特别到,只是世家贵女们口中的笑话。
她原也想同这些循规蹈矩的世家女结交,却不想蠢至此。
刚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萧寒青先一步下了马车,贴心的在下面接住她。
宋鸯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底下红了一圈,一看就是哭过。
二人亲昵的举止被众人收进眼底。
一旁的苏阳公主站起身,收起笑意,转而冷眼望着宋鸯。
她厉声道:
「私相授受,乃是死罪。」
「宋鸯,你还不跪下?」
宋鸯看向旁边的萧寒青,似有了底气,冷哼一声。
「像公主这般只懂得三纲五常的人,该不会看见男女站在一起就想到情爱上吧?」
苏阳公主也恼了,被气的说不出话。
「你!」
局面僵持住时,我站了出来。
我微微笑道:「公主,庶妹许是同萧公子一同作诗呢。」
「听闻『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等千古绝句就是庶妹做出来的。」
宋鸯斜我一眼,凤眼一挑。
「那是自然。」
「这种诗句怕是你们一辈子都想不出来。」
御史之女音量提高,怒道:
「你这粗鄙之人能做出来此诗?」
「莫不是哪里抄来的……」
苏阳公主此时也恢复神情,与我相视一眼,便知我心中所想,换了一副面孔。
她拦住了御史之女,面上维持着笑:
「既然如此,那就请宋二小姐与太子成婚后,在宫宴上多作几首才是。」
宋鸯不屑一顾,拂袖走了。
雪停了,待众人走后,苏阳公主独独留下同我说话。
「那诗一见就不是她所做,你为何不让本宫戳穿她……」
我笑的温柔如水,「是非自在人心。」
今日之事就算闹大了,也不过女儿家的玩笑罢了。
苏阳公主方才明了,叹了口气:
「本宫是怜惜你,未想阿姊如此贤良。」
「本宫那个兄长也被她迷得七荤八素,日后进了东宫,阿姊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
「等我回去和兄长细说今日之事。」
我轻点了头,没有回话。
今日不仅在众人面前树了威信,更博了一个贤良的名声。
这也让太子不敢轻易废了我。
自古没有贤士废贤妻的道理。
太子注重名声,纵使再爱宋鸯也越不过自己去。
不然怎么可能会挖宋鸯的一双眼睛。
这男人,爱的永远是自己。
4
一月后,沈负渊成亲之时宿在了我房里。
自从宋鸯同萧寒青私会后,沈负渊便再没有见她。
夜里,身着喜服的沈负渊脸色很差。
喝完交杯酒后,他有些漠然,问我:
「太子妃,你相信青梅竹马么?」
果然。
还是宋鸯。
苏阳公主还是让沈负渊知道了那天的事。
按我娘给我的话本来说,这前期的沈负渊就是个恋爱脑。
后期则是纯纯嗜血的病娇。
我轻声道:
「古有人伦五常,青梅竹马也算其中之一。」
「《五伦图》中黄莺象征朋友之道,不如殿下向萧将军送去几只黄莺作礼,既彰显了殿下的大度,也在警示萧将军与侧妃的分寸。」
沈负渊若有所思,神色凝重。
「太子妃言之在理。」
「当日,多谢太子妃替鸯鸯解围,鸯鸯才华出众,做出来的诗更是前无古人,惹得争议也就多些。」
我浅笑,柔声劝道:
「既是有误会,便有法子可解。」
沈负渊攥紧的手微微放松。
「臣妾知殿下与妹妹两情相悦,如此大喜之日,殿下不去陪妹妹,她怕是会伤心的。」
他踌躇道:「可今日理应和太子妃圆……」
「房」字还为说出口,便被我打断。
我道:「妾也羡慕殿下与妹妹一生一世一双人。」
「太后那边,妾自会说清。」
听到这,沈负渊的眼底重新亮了起来,面上闪过欣喜,扶起我,沉重道。
「娶得禾儿如此贤良妻,乃是吾之幸。」
面前的太子,清朗俊俏,眼尾上扬,多了一分妖艳感。
确实是一位清冷反差的郎君。
可我却不爱搭理他。
沈负渊走后,我吩咐小桃将他用过的酒杯都悄悄丢了出去。
那夜,宋鸯的房中烛火不息,刺耳的调笑声响彻整个东宫。
听得没得让人头疼。
第二日,清晨。
小桃和宋鸯宫里的侍女打起来了。
宋鸯生怕我听不见似的,在我宫门口叫嚣。
「太子妃一个人住,炭火用的自然也少。」
「将炭火烧的旺些,太子可是日日都要来我宫中的。」
她尚且得意。
可她不曾想到,一个男人的愧疚,可比情爱有用的多。
5
按照宫里的规矩,今日需入宫向皇后请安。
今日我打扮的原是素净,却不失端庄。
天还未亮,小桃替我披上斗篷,整理仪容,再塞给我一个汤婆子暖手。
冬日本就易生冻疮,何况炭火不够。
回头看了眼仍在磨蹭的宋鸯,拉住小桃的手道。
「今日请安,莫要迟了。」
「走吧。」
刚到宫中,皇后还在梳洗,我乖巧站在宫外等待。
恰逢今日安阳王下江南回京进宫,路过皇后宫中,也来请安。
眼前男子挺拔清隽,侧影衬着微微发白的天色,一双俊秀的眉眼惹人移不开眼。
他微微偏过头,似乎在看我。
还未等我多想,宫女又出来了。
「皇后娘娘请各位进去。」
入座,檀香萦绕。
皇后坐于殿中,气质娴静淡雅。
虽无过多华钗装饰,依旧尽显中宫之范。
她抿了一口茶,微笑。
「太子妃来的倒早。」
我起身盈盈行礼,双手呈上。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冬日严寒,臣妾特意绣了一副暖手筒。」
皇后颔首,接过。
目光在我手上的伤口停留了几秒。
她冲我雍容一笑,「太子妃心意,本宫定好好珍藏。」
「臣妾来迟了,还请皇后恕罪。」
门口传来宋鸯的声音,满头珠钗玉环在她头上敲击发出脆响。
皇后眉眼微微一皱,盯着面前下跪的宋鸯,语气平缓。
「起来吧。」
宋鸯命人呈上一个金色的物什,甚是夺目。
她缓缓抬头:
「臣妾也为皇后娘娘制了一副手炉,乃是请匠人打造数月的金丝凤凰图案,愿娘娘安康祥乐。」
皇后薄唇紧抿,盯着那金炉,却没有接。
闻声,从外进来一道欣长身影。
那人微微抬手行礼,举止间温润如玉。
「臣弟给皇后娘娘请安。」
我的目光也为之吸引。
程知年的声音如玉珠落入玉盘:
「臣弟此次下江南,看江南百姓饱受战火之苦,如今战火平息,百姓们省吃俭用打造出来的金炉便赠给了这位少年将军。」
「若是百姓得知自己献给萧将军的手炉,被妇人转手借花献佛,那此人会有什么下场?」
说罢,宋鸯脸色大变,眼神惊慌。
皇后不喜奢靡,吃穿用度皆是节俭。
更是一心为民。
果然,沈负渊送过去的几只黄莺起作用了。
安阳王说完后,皇后面露不悦,抬手揉揉眉心,头也没抬道:
「侧妃奢靡,俸禄减半,掌嘴二十,宝物没收国库,以示惩戒。」
宋鸯拼命摇着头,她的瞳孔地震,一下跌坐在地上。
「娘娘……」
皇后纤指轻轻落至唇畔:
「今日也乏了,都退下吧。」
宋鸯阴毒的目光直视我。
几个宫人不由得她多想,一把按住宋鸯,巴掌声清脆的在宫殿内回响。
宋鸯凄厉的叫喊回荡,令人闻之凄厉。
皇后临走时,叫人给我捎了瓶冻疮药,还轻声同我附耳道。
「太子妃,本宫很喜欢你。」
我的唇角微微勾起。
刚出宫殿,看见前面那个欣长的身影,我叫住了他。
「安阳王留步。」
我定住脚步,程知年那张清俊的脸在眼前放大。
我问:「安阳王为何帮我?」
程知年爽朗一笑:
「我不过一个路人甲,帮助主角,乃是分内之事。」
「帮你也是帮我,像我们这种被作者一笔带过的人,其实也可以有一番作为。」
我愣住,主角?
他说的是我么?
这本书的主角明明是宋鸯以及她的一众男宠。
我轻轻愕然,我真的也可以当主角么?
阿娘的教诲在耳边缓缓响起。
「向北望星提剑立,生命长为国家忧。」
她一生所求,便是看到这太平盛世。
而我的愿望,就是阿娘的时代不再饱受战火纷争。
6
我宫里的炭火恢复往日的分例。
大雪落满了京城,手上的冻疮隐隐作痛。
宋鸯刚回宫就开始责打宫女随侍,将一腔怒火发泄在他们身上。
萧寒青赠宋鸯金炉的事情,也传到了沈负渊的耳朵里。
辰时下朝,沈负渊黑着一张脸兴冲冲的往宋鸯宫中跑。
小桃替我卸下钗环,同我密语。
「听闻今日下早朝时,圣上朝咱们殿下发了好大的火呢。」
「西北大旱,民不聊生,又出了侧妃那档子事,圣上以为,是太子办事不力。」
上次沈负渊给的黄莺不仅让萧寒青更嚣张的同宋鸯见面,还将贵重之物赠给宋鸯。
宋鸯还特意拿出来显摆。
企图在皇后面前压我一头。
可惜她真的太蠢。
她真的太高估她在沈负渊心中的地位了。
至于那个萧小将军,空有一身本领,却不体恤为民。
为讨宋鸯开心,竟任凭手下搜刮民脂民膏,逼迫江南赶工一件金丝蝉纱舞衣。
说罢,小桃一顿,附耳低声。
「圣上,怕是不行了。」
我轻抚怀中白猫的手一紧,缓缓开口。
「下旬便是太后生辰,宫里为了冲喜要大办宴席。」
我抬头看着这四四方方的殿宇,叹了口气。
「这宫里怕是要变天了。」
过了几日。
沈负渊每夜都宿在宋鸯宫里。
小桃说,从未见过平日脾气好的太子露出那样的神色。
夜里,东宫传来女人嘤嘤的啜泣声,惹人怜惜不已。
宋鸯被沈负渊几次掐住脖子,两人吵了好一架,却更见如胶似漆。
宫女1:「许久未见太子殿下那样笑过了。」
宫女2:「竹马抵不过天降。」
宫女3:「若是太子床上的是我就好了。」
这本书中的要素过多,一时间我的脑子甚至都有点转不过来。
7
太后生辰,大请宫宴,宾客复满堂。
妃嫔描眉贴钿,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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