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世记80年代,曾有一首风魔神州大地的歌曲,歌中悠扬婉转唱道:
林中的小路有多长,
只有我们漫步度量。
月儿好似一面明镜,
映出了我们羞红的脸庞。
在这样美好的夜晚里,
你的心儿可和我一样。
愿这林中的小路,
默默伸向远方……。
没有林中的小路,没有花前月下,没有美女相伴,更没有羞红的脸庞。只有一条大路,默默的伸向远方,那条路,就是过去的禾木通向外地的唯一通道。现在禾木村新修了一条通往外面的公路,这条路就废弃了,现在只有驴友才会走这条路。这条路的尽头是即距禾木最近的村庄——贾登峪。
贾登峪是喀纳斯景区的大门,是喀纳斯或禾木两个景区通向外地的必经之地,因此是来喀纳斯或禾木旅游的游客的集散地,也是我们此次穿越的终点。新疆地广人稀,虽然是距禾木最近的村庄,但禾木到贾登峪的山路有25公里之多。
昨天我们从禾木已出来了大约3小时,理论上已经走了7、8公里,也就是说,现在我们距贾登峪还有17、8公里。17、8公里大路,放在平时根本不是问题。
一觉醒来,惊喜的发现又下雪了,怎么是又?我们这次出行,我们这次喀纳斯环穿,到今天已经是第9天了。9天来几乎是天天下雪,或者白天或者晚上,有点云彩就下雪,似乎不下点雪就过不去。细数一数,连续24小时内一点雪也不下的时候几乎没有。前天夜里好象没下雪,昨天白天天也挺好,这不,昨天夜里就得给你补上一场。这场雪还不小,平地足有3寸,我们虽然扎营的大树下边,帐篷周围的雪也有一两寸厚。坐在帐篷里,看着帐外的棉花糖般的雪团,我暗暗的赞叹:好雪啊,真是一场好雪。
我们的营地,我的帐篷最后外,不锈钢的帐篷在最隐蔽的大树下
因为下雪,我们起的比平时要晚;因为下雪,我们动作比平时要慢。当我们吃完早饭收好营地时,时间已经11点半。相当于9点半了。
上路怎么走发生了很大争议。汗腾和不锈钢都想走小路,沿小路继续向前走。那条小路虽然小,但还算明显,加上我们营地周边有不少垃圾,说明这条小路不时有人走,如果在平时,这条路应该应该是最佳路线。既然这样为什么还有争议?原因就在这场雪。这条小路虽然明显,但根据昨天的实际情况看,它不但经常沿陡坡侧切,还经常过水,这边的沟水都较大,每次过水难度都不小,常常要走独木桥。这种路好天走都有一定难度,何况是雪天。大雪后,不论是河里的石头还是架在河上的木头都是厚厚的一层雪,这种情况下过河比平时更危险。所以我主张直接顺岔沟向上走,上到上边的二层台地了上去走大路。我主张走大路还有一个原因。虽然下了大雪,但气温并不低,用不了多长时间雪就会化,如果走小路。灌木上的雪水会打湿我们的衣服,就是穿上雨衣也难避免。现在不是夏天,夏天衣服湿的没事,现在的气温人可受不了。如果走大路,这个担忧也就不存在了。所以我力主走大路。
前边隐约的小路
我们的营地处就有一条顺着岔沟向上走的路,虽然不明显还是能看出来的路,我认为那条路是通向我们昨天看到的木屋的路,那条大路肯定离木屋不远。汗腾和不锈钢还在犹豫,我已抢先向那条小路走去。
雪野中的小路
钻过粗大的倒木
路越走越小,越走越模糊,勉强可以分辨的小路拐上了陡坡,可再走没几步,路突然消失了。脚下的山坡陡的难以立足,无路寸步难行。可此时我们离台地的边缘似乎并没多远,如果能强行攀升20米高就能走到较平缓的地方。那时有没有路都没多大难度了。我正在观察是直接上升还是斜着上切,后边的不锈钢一边说着“这儿哪有路呀,根本没法走。走走走,还是走小路去吧。”一边和汗腾转身向回走去。无可奈何,我只能无奈的向下退去。
哎,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这一圈浪费了近20分钟。当我们再次回到营地时,时间已过了12点。
我们沿那条小路向前走去,此时晨雾已经有些晃开。一缕白飘浮在对面的山腰间,把禾木河谷装扮的如同仙境一般。不锈钢象逮住了真理般的喊上了:“我说走小路,你非要走大路。小路多好,不走小路能看见这美景么?”我也不服输的说:“大路离这儿也没多远,走大路一样能看见。不信你再回去走大路试试。”“我才不试呢,要走你自己走去吧,我没那么傻。”
风起云涌,峰林变幻,面对美景我们一次次的停下来拍照,这段路走的很急、这段路又走的很慢,急是真走起来步率很快,慢是因为彼此停顿的过多。
庆幸,路没有下沟,而是一直在缓缓上升。我之所以不愿走这条路,就是怕这条路下沟,怕在有雪的情况下来回过河。我是一年挨蛇较,十年怕井绳。现在这路下下沟,我的心塌实了一多半。剩下的一小半担心就是什么时候能走上大路了,只有走上大路才能让人完全放心。
视线中出现了木屋,那是我们昨天看到的木屋么?不知道。似乎昨天看见的木屋没有这么远,可我们向回望去,能看见的距离内并看不见其它木屋。不管是不是昨天看到的木屋,看到它就离大路远了,我们恨不的一步蹦到木屋去,可真要想走到并非一掬而就。弯弯曲曲的小路一直在向前蔓延,上上下下的,似乎没有尽头一般。
回看我们来的方向
云雾升腾的禾木河谷
走过的疏林
穿行在灌木丛中
这段时间我们拍照很多,不但我拍照的多,不锈钢照的也不少,就连很少拍照的汗腾也一次次的停下来拍照,以至有时会非常难得地落在我后边。我们边走边拍,边拍边走,有限的一段路我们走了竟然有10来分钟。
从营地出来半个多小时,我们终于“磨磨蹭蹭”的走上了大路。我以为走上大路就是一路坦途了,没想到真正的困难还没开始呢。
走上大路的时间是12点40,此时我们脚下的台地已到了尽头,前边的山变的陡峭起来。
对面,过来的驴友一拨接一拨。从时间上判断,他们是从半路客栈过来的。双方热情的打着招呼,我们拍他们也拍。都把对方当成自己的风景线。
雪已经开始融化,没雪的地方很是泥泞,我们只能尽量的挑雪没化的地方走。尽管有雪的地方会深一脚浅一脚。
又过来一拨驴友
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人踩马踏的增多,脚下的路更泥泞了,有的地方还有路边可以走,有的地方全是烂泥,已到了寸步难行的程度。昨天我们走在路上还可以大步流星的往前奔,今天却只能岔开两条腿,小心翼翼迈出每一步。没想到一场雪会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大的影响。更没想到,此时的路和后来的路相比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天上云雾翻腾,沟里景物变幻。挂在山腰的路虽然宽的可以跑车,但在山的面前却象一条细细的黑丝线。别看这条路不起眼,但在2006年以前,这条路却是禾木村上千村民出山的唯一通道。因此也被称为老公路。由于这条路曲折难行,那时很多想来禾木旅游的人都在交通不便而取消了行程。为方便游客进出,国家于2006年修建了铁尔沙汗至禾木的旅游公路,那条公路长49公里,宽4米,它的建成大大方便了广大游客。从那时起,来禾木旅游的人大多乘车走那条公路,这条老路就只有驴友走了。
今天,国家又准备投资修建一条从阿勒泰直达禾木的二级公路。那条公路通车后,去禾木就不用绕行布尔津,那时进入禾木会更方便。
这条路的确难走,路面宽度只有4米左右,路面坑坑洼洼,融化的雪水存在路上,整个路就是一条烂泥潭。这还是现在,如果再晚些时间,雪就不再融化,一层加一层的积雪会一直保存到第二年开春,据说雪厚能有1、2米深。所以在过去,每年10月下旬至第二年5.1,这里就封了山,处于与世隔绝的状态。那时的图瓦人没了事干,每天就是躲在家里喝酒、喝酒、还是喝酒,据说每个图瓦汉子都是酒神。
当然,这条路最难走的还是象我们这样的驴友,真正徒步的驴友。因为牧民们到哪儿都是骑马,不管路有多难走,难走的是四条腿的马不是牧马人,而我们是用自己的两条腿在丈量这条路,所以说这条烂泥路真正考验的是我们。
我们是顺禾木河向下走,路虽然上上下下,但总趋势是下降,偶有爬升也不大。
走上大路约半小时,我们的右侧出现了一座喀纳斯地区少见的石峰,陡峭的石峰拔地突起,山上乱石如刀劈斧剁。山崩形成的大面积滚石坡一直延伸到河谷。脚下的路出现了较大的爬升,向一个劈开的山口升去。这是从禾木一路走来的第一个大爬升。
爬升路上看脚下的禾木河,还有对岸的二级台地
回看身后的路
路边的路标。2016是什么意思,肯定不是海拔,这儿的山绝对没有那么高。7.26B又是什么意思?有谁知道?
翻过山口,前边又出现了大面积的台地,广阔、平缓,这种标志形的地形我们已经很熟悉。大路渐渐向右侧的沟里拐去,看意思它是在绕岔沟,相信它最终还会回到前边的主沟里。
一行脚印拐进了平缓的台地,我们跟着脚印拐了过去,我们以为这是条近路,能直接渡过那条岔沟,插到对面的主沟里。
从台地处拉拍大路上走过的马队
脚印并没有过沟,而是在雪地里画了一个大大的U型,向我们以为是岔沟的的那条沟里拐去。那条沟的水不比禾木河的水小,说明它绝非是什么岔沟。那条河里的水呈翠兰色,只有喀纳斯河才具有那种颜色,我突然恍然大悟,那哪什么岔沟,它明明是喀纳斯河。执照地图,我们从禾苗出来,走到禾木河和喀纳斯河汇合处要向右拐,向喀纳斯河的上游走。靠,上了脚印的当了,白白的在这块台地里转了一个圈。
两沟交汇处有一座无人值守的气象站。在这荒山野地里如同一个地标。
风嗖嗖的,气象站的测风仪转的飞快,我想拍一张动感的照片,连拍了5、6张都没有拍成,测风仪转速太快,快门调慢了瀑光过度。傻相机就是傻。跟专业的没法比。
路边的马,因拍测风仪时调慢速度忘了调回来,照片爆光严重过度,
穿过大片的灌木林,我们终于走回到了大路上。
走上大路,我们发现脚下的路比前边走过禾木河谷的的路更难走了。禾木河谷的路虽然泥泞,但好歹还夹杂着不少碎石,拐到这边来,路面已完全成了细腻的壤土,这种路一旦活了泥比土石路更滑、更难行。泥泞不堪的路逼的我们时不时的拐上一边的台地,可走不多远台地上的路也变的泥泞难走了,我们又不得不拐回到大路上,就这样不断的变换。
一次变换路线时,当我从大路向一侧的台地上迈步时,脚往斜坡上一蹬,却不由自主的向下滑开了,尽管我双杖死死的撑着地,脚却越滑越远,人缓缓的倒了下来,我用手支着地想爬起来,身子往起一爬脚就往下滑,人又摔倒了。再爬,刚一起身脚又往下滑,人又摔是一个跟头,一直滑到路中间,地面没有坡度的地方人才站了起来。哎呀,我那个惨啊,不说惨不忍睹,也丢人丢到新疆了,呵呵。
雪又下起来了,雪花不大但还挺密,我们顶风冒雪的向前走着,我的两手全是泥,就连眼镜上都沾了泥,至于身上就别说了,那模样实有有些狼狈。狼狈却没地方洗,因为沟底太深,路边没有水。
从沟口拐过来半个多小时,半路客栈到了。半路客栈是牧民建的一个接待点,因建在贾登峪到禾木穿越路的1/2处,故半路客栈。半路客栈设施简单:一个小院,两排木屋,一排做客房,一排当餐厅,能接待80人入住。它的设立为轻装穿越的驴友提供了方便,当然价格也不菲,小dao子拉的你肉痛。
时间已是14点半。趁休息的时间,我和不锈钢一人要了一碗面,同样的卤,比禾木驴友客站少了差不多一半,35元一碗,要说这价格够贵的,不过此时你能吃上碗热饭也是一种享受,热呼呼的面条吃进去,身上还是蛮舒服的。
半个小时后,每人灌了一壶热水,我们又上路了。
从半路客栈出来时间已经是15点,即中午1点了。我们还有5个时时间,13公里路。按说5小时走13公里大路,平均每小时只有2.6公里,要在平时就跟玩似的,可眼下这13公里路是泥路,根本走不起速度来的泥,天黑前能不能到贾登峪?是不是又得半路扎营?这在现在完全是未知数。和前几次不一样,今天我们不想半路扎营。贾登峪是我们的最后一站,到了贾登峪我们就不再往别处走了,而是坐车回北屯,所以我们想今天赶到贾登峪,这样才不会误了明天早晨的车(此时我们还不清楚贾登峪几点有向外走的班车,只能按惯例分析,早晨应该有一班车)。
闲言少叙,赶路要紧。
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重心尽量放低,两腿稍向外劈,摔跤摔怕了的我一路走在最后。不知是不是怕摔跤,今天汗腾也放慢了速度,虽然一路上还是走在前边,离我们并没多远。若是在平日,恐怕又早跑的没了影了。
终于又碰上驴友了,他们是从贾登峪过来的,据他们说一大早就上路了。“你们今天是住半路客栈么?”“不,我们想赶到禾木。”“禾木可够呛。不过过了半路客栈路上还有个什么山庄,那儿也能住。”不锈钢就是热心,到处当雷锋。其实我们只是听说,自己并没看到那个山庄在哪儿,我们从禾木过来并不是一直走大路,把那家山庄错过了。何况从贾登峪过来的队伍都有当地人做向导,当地人啥不清楚?
此后,贾登峪过来的队伍又碰上两拨。这几拨队伍是前后脚上的路。
沟底的喀纳斯河
在我们碰上第二拨驴友时,我们问到贾登峪还有多远?“不远了,再往前走有个大上坡,翻过那个大坡就是大铁桥,过了桥很快就到贾登峪了。”对方说的很轻松。
大上坡到了,汗腾和不锈钢都在爬升前停下来休息,我还是习惯不休息,一个节奏的、马不停蹄的继续向前走着,咱走的慢,咱得笨鸟先飞啊。
当我快要登上坡顶时,后边的队友才刚刚启动。于是我一边继续走,一边等待拍照的机会
在这张照片里,能远远的看到后边的两个队友
后边正在攀升中的队友
在照片里看似很平缓的坡,其实坡度不小
走上路的最高点的队友。今天的天不太好,和我们穿越的第一天,从白哈巴往那仁走那天的相似,雨夹雪一会儿下一会儿停。因相机镜头沾了水,这张照片里的人恰好拍糊
拍照的功夫,队友从我身边走过
前边的路开始连续的下降
又一处自动气象站。喀纳斯地区是我国大西北的最北处,是距西伯利亚最近的地区,没有之一,这里收集的气象资料对我国乃至世界的天气预报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喀纳斯河大拐弯
走在下降路上的队友
因不时下雨,我们都穿了雨衣
来两张泥泞道路的特写
18点,我们终于到达了箸名的布拉勒汉大铁桥桥头。布拉勒汉桥是贾登峪去禾木的必经之处,因原桥名有些绕嘴,驴友多直接叫它大铁桥,也有人称它禾木大铁桥。禾木大铁桥,去禾木必须经过的大铁桥也。
布拉勒汉大铁桥原来是一座木桥,和喀纳斯老桥、禾木大桥一样的木桥,也是过去由俄罗斯人修建的。前几年原来的木桥要跨了,重修的桥变成了铁桥。
布拉勒汉大铁桥南岸的桥头建有收费站,从贾登峪去禾木要在这儿买票,60元/人。距收费站不远还有一坐木屋,有牧民在此售卖,如果你走累了可以在这喝杯热奶或热水。
过河直接是上升路,越来越陡的攀升路。资料介绍,从布拉勒汉大铁桥到贾登峪还有5公里路,这5公里是翻山路,要爬升300多米,据说下了山就是贾登峪。根据我的经验,重装上山速度一般在每小时1.5公里左右,走平路或下山一般是3公里,如果是坡度较大的下山还会更慢一些。此时已经6点多了,我们时间已无多,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赶路。
趁汗腾和不锈钢在路边休息的功夫,我又走在了前边,然后回过身来拍照,只有这是我才能拍到汗腾的正脸。别的时间我只能跟在他后边吃屁,有时屁都吃不到,因为落后的太远。
经过近1个半小时的持续爬升,我们终于登上了山路的最高点,走上了平缓的山顶部分。路边有废弃的木屋、铁皮房,似乎是废弃的售货点。不锈钢说:“这地儿不错,真不想走了,在这儿扎营。明天再下山,坐下午的车出去,晚上能到北屯就行。估计贾登峪下午也有车。”“还是走吧,赶早不赶晚,万一下午没车或者下午只有到布尔津的车呢。”“有到布尔津的车就行,大不了再倒车呗。”“就怕一耽误时间,晚上到不了北屯。那就得耽误一天。”正边走边讨论。突然,一二百米远的密里传来一声野兽的吼声?是熊是狼?不清楚。汗腾说是猫科动物,我和不锈钢说不象,反正听着令人毛骨悚然却不知是什么动物。这一下谁也不再提宿营的事了,三个人都飞一般的向前窜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窜出去差不多有二里地了,我们这才放慢了脚步。这段时间急于赶路,根本没有拍照。
下山,一路无言,宽阔的大路毫无悬念。虽然中间下插了两次小路,但也平平淡淡,照无可照,写无可写。只好一笔带过。
下山中雪又下起来了,小风裹着雪花向我们打来,虽然有些冷,但懒的再卸包加衣服了。
大约20点半,无已完全黑下来时,我们走到了贾登峪。
作为喀纳斯景区的大门口,贾登峪很商业,很繁华。但由于天已全黑,也由于正在下雪,除了村口有个等待接人(接穿越过来的驴友)的面包车外,路上不见一个行人。和禾木类似,贾登峪的面积也很大,视线中的灯火很分散,从北到南有好几里远。我们想住的尽量离汽车站近点,打听了一下汽车站的位置后,沿公路继续向南走着。就在这时,对面过来一位美女,“你们住宿么?找好地方了么?”“没有,你家能住么?”不锈钢问。“能住呀,我家有蒙古包。”“没有木屋么?”“来这儿玩的的都是住蒙古包。”“我们想住的离汽车站近点。”“车站那边都是高级酒店。一般的游客者都是住这边的蒙古包,这是统一规划的。你们可以跟我去看一看,满意就住,不满意再走。”“你家住多少钱?”“一个蒙古包500,你们3个人,300吧,一人100。”“你家远么?”“不远,就你们来的方向,100米吧。”
抵御不了美女的媚力,不锈钢跟着美女向回走去。我和汗腾只好追着不锈钢也向回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