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云南电视剧全集,解放云南最后一战:国军通过蒙自机场逃跑,解放军长途奔袭断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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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月15日凌晨,微风习习,万籁俱寂,人们正在熟睡,然而来自粤桂边区的陈赓兵团先头部队第三十七师的战士们,经过2000里的艰苦行军。

陈赓,生于湖南湘乡。出身将门,其祖父为湘军将领。

已经沿着滇南砚山附近一条崎岖的林间小道,悄悄地摸进蒙自东部地区,距离蒙自县城还不到80华里。

蒙自是国军第八军、二十六军在滇南赖以进退的战略枢纽,铁路与公路纵横交错,进可以在十小时内乘火车直驱昆明,退则可于两昼夜间越过红河从陆地上逃出国境,进入当时还是法军占领的越南。

国军还在蒙自城南风景如画的平坝里修建了一个飞机场,作为空军基地,许多军用物资源源不断地从台湾运来。因此,对于敌人来说,失去蒙自就等于失去滇南,也等于失去蒋介石“反共复国”的最后一块陆上基地。

对于解放军来说,攻取蒙自就可以掐住敌人的咽喉,关闭敌人的空中逃路,造成关门打狗之势,歼灭蒋介石残留在大陆上的最后两个军。

陈赓司令员和十三军首长接连发来急电,命令三十七师火速拿下蒙自,占领机场,封闭敌人空中逃路,而后协同左右两翼兄弟部队歼敌于滇南。

久经战阵的周学义师长和雷起云政委接到命令后,正想进一步了解蒙自敌人的动态和企图,忽见一个参谋引着两个当地老乡前来报告:国军二十六军已全部集结蒙自;国军八军也由开远、建水向蒙自靠拢。

汤尧,安徽合肥人。合肥武备学堂、陆军大学特别班第5期毕业。1949年12月任陆军总司令部副总司令兼参谋长

蒋军陆军副总司令汤尧刚由台湾飞来蒙自,兼任由八军、二十六军编成的第八兵团司令。蒙自机场现正在空运敌军官家属和打前站的人员,先到台湾去安家,由陈纳德指挥的航空运输大队担任空运任务。

同时,三十七师侦察分队发现正面的鸣鹫一带有敌人一个警戒团,正在挖堑壕、修碉堡、架鹿砦,并在阵地上配置了迫击炮、六○炮和轻重机枪。

周学义师长、雷起云政委、吴效闵副师长马上召集各团干部,讨论作战方案。经研究,决定以最快的速度奔袭蒙自机场,切断国军的退路。

担任主攻机场任务的一一〇团团长傅一宗当即命令:第三营由英雄营长安玉峰亲自率领,循山间小道以最快速度从东边直插机场;一营、二营从左右两翼进行迂回侧击。

安玉峰是抗日战争初期参军的老八路,浓眉大眼,肩宽腰圆,久经沙场,战士们个个骁勇,战斗情绪异常高涨,连日大奔袭的疲劳早已甩到九霄云外去了。

尖刀班班长常华堂是个身强力壮、作战勇敢的小伙子,他风趣地说:“在淮海战役中俺打过坦克。这一回,俺一定要敲下一块飞机翅膀,留个永久纪念!”

周学义,湖北省黄梅县人。1929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1931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33年转入中国共产党。

中午时分,战士们循着茅草没膝的山径,刚刚翻过一座大山,忽听上空隆隆作响,只见一架架敌机朝台湾方向飞去。安玉峰大声呼喊:“快跑!赶快占领飞机场,绝不能让敌人的飞机再飞回台湾去!”

大家心急如焚,不休息,不吃饭,一口气跑了七八十里。当晚8时,天一断黑,三营就进占了飞机场周围的不依地、一家寨、黑龙潭等村,并歼灭了国军的一支巡逻队。

这时,国军军官们还错误地认为三营是当地的游击队。他们得到的情报是:“土共袭扰,不足为患。”却根本没有想到,远在2000里外的解放军陈赓兵团先头部队会来得这么快。

偏偏这天晚上正是国军第二十六军和第八军交接防地的前夕,防备松懈。

原来防守蒙自的国军二十六军官兵们正在捆扎行李,进行轻装,准备次日乘飞机逃往台湾;刚刚进入蒙自的第八军四十二师则忙于找房子,寻铺草,安床铺,架设电话线,准备接防。

而国民党陆军副总司令汤尧和一些军官、太太、少爷、小姐们正嗑着瓜子,吸着烟,吃着糖果糕点,嘻嘻哈哈,悠然自得地在蒙自剧院看戏。

明永乐以来,蒙自边尘迭起。1950年1月16日,解放军千里奔袭,解放蒙自县城,拉开了滇南追歼战的序幕

正当国军官兵们刚刚入睡,汤尧等人还在悠然看戏的时候,解放军一一〇团在吴效闵副师长的指挥下,从东、南、北三个方向逼近了机场。战士们悄悄地趴在飞机场边沿的坟地上、沟渠中、稻田里,紧握武器,焦急地等待攻击的命令。

那天晚上,没有月光,对解放军的夜袭行动十分有利。大约10时左右,吴副师长看了看手表说:“时间到了。”团长傅一宗把手猛地向下一击,喊了声:“开始行动!”营长安玉峰率领300多名突击队员迅速分路摸进了飞机场。

八连六班班长、共产党员常华堂带领着尖刀班的勇士们,一直向飞机场腹地摸去。前进中,忽见对面走来了敌人的巡逻队,带队的军官提着手枪,一股劲儿地东张西望,隐蔽已经来不及了。

常华堂干脆带着尖刀班大摇大摆地迎面走过去。敌军巡逻队几乎在同时也发现了常华堂他们,立即停下脚步,猝然大声喊道:“什么人?”

“自己人!”常华堂机智地回答着。

“口令!”国军军官又问。常华堂一边走一边大大咧咧地回答:“我们白天出去巡逻,这个时候才回来,怎么会知道口令?”

吴效闵,山西省太谷县人,一九三七年参加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一九三八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连口令都不知道,你们巡逻个鬼!”国军军官一面骂,一面挥动着手中的枪,恶狠狠地怪叫起来:“不准动,不然我们就要开枪了!”

“误伤了自己人,你们要负责!”常华堂的声音更加严厉和强硬。战士们早已把手榴弹的导火线套在手指上,准备立即动手。

在国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刹那,常华堂一挥手,一排手榴弹向敌群飞去。被炸得晕头转向的国军只还了几枪,拔腿便跑。

尖刀班紧紧尾随逃敌,迅速接近了飞机跑道。跑道上停着的飞机,有一架已经发动,机头上的照明灯射出一束耀眼的白光。

尖刀班已经完全暴露在强烈的灯光之下,战士们被照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常华堂端起冲锋枪迎面射击,飞机头上的灯应声而灭,发动机的轰鸣声也跟着停了下来。

常华堂兴奋地呼喊着:“打中了!打中了!敌人的飞机被咱们俘虏了!”率领尖刀班的战士们向敌机扑了过去。

1950年国民党蒙自机场

枪声驱散了子夜的沉寂,机场顿时像火烧着了马蜂窝一样,守敌呼喊乱叫,盲目射击,乱成一团。

在混乱中,有的敌军飞行员刚刚爬进座舱,或是刚刚上舷梯,就被突击勇士们揪了下来。有一架飞机仓皇起飞,一头撞在山岗上,燃烧起来,火光冲天,更增添了敌人的恐慌。

与此同时,蒙自剧院也发生了一场戏剧性的混乱。战后,据俘虏们说:当时有一个军官站起来惊叫了一声:“有情况!”

继而呼儿唤女、喊爹叫妈的惊叫声混成一片,人们吼叫着拼命向太平门挤去,门被挤破了,窗户上的玻璃噼噼啪啪砸得稀烂。

男女老少搅成一锅粥,被挤倒在地的人不计其数,任人践踏着,发出刺耳的吼叫和呼救的号啕。

汤尧在他的卫士保驾下,从戏院里逃出来后,眼看着他的部队吼叫着,狼狈地向个旧、建水方向撤退。汤尧登上吉普车,带上几个随员,反其道而行之,直奔蒙自飞机场,打算冒险强行起动飞机从空中逃跑。

1950年1月14日,解放军攻占蒙自机场,彻底切断了国民党残军从空中逃跑的道路。

可是,他来迟了一步,机场已被解放军团团围住。公路被切断了,一场激战正在进行。汤尧看到机场上战火纷飞,硝烟弥漫,意识到坐飞机逃跑已不可能了,只好令守卫机场的部队继续顽抗,自己又坐着吉普车转向建水逃去。

此时此刻,在安玉峰的指挥下,常华堂他们没有在跑道上恋战,而像一把尖刀似的向飞机场一侧的一片建筑物猛插过去。前进间,忽有一个带枪的人慌慌张张跑来。

“什么人?”常华堂问。

“我是传令兵,营长叫我来给他拉马。”

“来吧,这里有马。”

待国军传令兵走到面前,常华堂一把抓住他的枪筒,用冲锋枪对准他的头说:“缴枪!”吓得传令兵全身发抖,把枪松开了。

常华堂从这个俘虏口里得知,国军有一个营在靠近空军指挥所围墙北面的汽车路边。于是,常华堂拉着国军传令兵就向国军阵地冲去。

1950年1月16日,解放军由蒙自车站向鸡街挺进。

那里的国军以空军指挥所的房屋为掩护,利用汽车路旁的沟坎,组成防御阵地,准备进行抵抗,机枪、迫击炮都排列在阵地上。

国军发现了尖刀班的行动,猛烈地开枪射击。战士们被阻于敌阵地前。常华堂当即派副班长回身去向营长报告,并一面让战士们就地隐蔽,待机向敌人进击;一面只身匍匐前进,悄悄地接近敌人阵地。

国军的机枪手在沟渠旁边向解放军突击队疯狂扫射,一串串子弹呼啸着从他的头上掠过。

他瞅准时机,一个箭步扑上去,抓住国军的枪管一举,又乘势挥动右手,用冲锋枪柄猛砸过去,把国军机枪手打翻在地。

常华堂夺过机枪,调转枪口,嗒嗒向国军一阵猛扫。战士们见机一拥而上,把国军全部压缩在公路旁的小沟里。

常华堂厉声喊道:“缴枪不杀!解放军优待俘虏。”国军带着满身污泥脏水从沟里爬出来,低着头走到公路上,纷纷放下了武器。

为了尽快解决战斗,安玉峰带着两个通讯员和一个司号员,急速地向常华堂所在阵地上走去。

偌大的飞机场,住着不少国军。虽然战斗在激烈地进行着,但有些敌人还弄不清是怎么回事。安玉峰他们正在前进的时候,突然,前面不远的地方闪出一个黑影,接着响起了一个颤抖的声音:“站住!口令!”

安玉峰知道遇上了敌人,他故意打着官腔说:“叫什么?共军摸进机场了,你们还大呼小叫的!”

对方不吭声了。安玉峰他们提着枪,大模大样地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国军的一个炮兵阵地。四门美式战防炮在淡淡的星光下闪着亮光,那些失去了指挥的国军炮兵们呆呆地在火炮旁站着,并没有分辨出来是什么人。

安玉峰突然举起手枪,厉声喊道:“我们是人民解放军,都举起手来!”其他三个战士也都把枪口对准了敌人。敌炮兵一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举起了双手。

凌晨2点钟,枪炮声渐渐稀疏下来。吴效闵副师长、傅一宗团长、张谦政委先后进入机场。他们向安玉峰下达命令:“赶快修筑工事,防备敌人反扑。”

傅一宗,河北省栾城县人,1938年2月参加河北抗日义勇军五路军,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果然不出所料。安玉峰刚派通讯员传达了吴副师长的指示,常华堂班刚动手筑工事,就见二三百敌人,在督战队的威逼下,大喊大叫着潮涌前进,并占领了机场北边几个大院子。

这时,八连副连长刘章礼带着一个排来到常华堂班的阵地。他指着国军刚刚占领的一个院子说:“常华堂,我们在后边掩护,你们班冲过去,你有决心把它拿下来吗?”

常华堂斩钉截铁地回答:“请放心,共产党员没有完不成的任务!”说罢便叫全班战士把手榴弹盖子拧下来,作好一切准备。

当后边的战士们一开始射击,常华堂就带着全班一口气冲上去,连着打了两排手榴弹,直冲到那个院子的土围墙边。国军的五挺机枪像火龙似的喷着火舌。

常华堂突然感到小腿肚子一阵麻木,用手一摸,满手血迹。他急忙包扎了一下,忍着痛疼,几步跳到围墙边的土坎上,接连扔出两颗手榴弹。

趁着手榴弹爆炸的烟雾,常华堂跳过围墙,把冲锋枪对准院子里的国军,喊道:“缴枪不杀!”

1949年12月-1950年3月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进军云南形势图

国军正慌着对墙外射击,忽听有人在背后大喊,一时都吓呆了。有的赶忙放下武器,有的还想顽抗、逃跑。常华堂一梭子打倒了几个,国军便哄得一下拥到墙角里,哀求说:“不要打!不要打!我们缴枪!”

尖刀班把俘虏交给连部的战士看管起来,继续前进,在战友们的配合下又先后攻下四个院子。战士们一清查战果,计活捉国军官兵284名,缴获八二迫击炮2门、六○炮3门、轻重机枪24挺、战马60多匹,步枪、手榴弹一批。

经过半夜的激战,一一〇团占领了蒙自机场。安玉峰领着尖刀班的战士们,登上国军空军指挥所的楼顶,升起了一面五星红旗。

面对此情此景,一名被俘的美国飞行员比尔黯然伤心地说:“共军犹如神兵天降——我们派飞机来也无用。国民党太无能,我们想救他们也救不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二天天亮,蒙自县城被解放军占领。人民群众拥上县城街头,敲锣打鼓,燃放鞭炮,欢庆解放,慰问子弟兵。这时,只见一架敌机拖着闷声闷气的轰鸣声,在蒙自、个旧一带上空盘旋。

蒙自革命烈士陵园建于1950年1月

原来这是国民党云南省主席李弥由西昌急忙乘专机赶来蒙自,企图挽救危局,但没料到,蒙自在一夜之间解放了。

在飞机上看到凌乱地向西逃跑的溃兵和跟踪追击的人民解放军,他自知蒙自机场是断然不能降落了,只好吩咐飞行员直飞台湾,硬着头皮见蒋介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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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君子

独自遨游何稽首 揭天掀地慰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