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情仇电视剧古装(姐妹情仇(小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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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暮紫

张裁缝的儿子张明要结婚了,这可是张裁缝戴着深度眼镜精心挑选来的媳妇儿。

张裁缝好像天生就带着商业嗅觉,当大多数人还在一亩三分地上土里刨食的时候,他就靠敏锐的头脑,学了一门裁剪的手艺,从此承揽了自己村里和三乡五里所有人的缝纫活儿,凭着自己的手艺好,最早过上了小康日子。

后来赶着国家政策好,民营小铁矿一夜之间遍地开花的时候,张裁缝又抓住了机会,投资入股了一家小铁矿,从此他的日子更加富足,用村里人的话就是肥得流油。

张裁缝家四朵金花只有一个儿子,儿子遗传了他的优良基因,聪明透顶,张裁缝心里暗自高兴,所以给儿子找媳妇绝对不能含糊,四外八村挑了个够,最后定了邻村的一个姑娘小玉。

小玉是个美人儿,她娘年轻时就是有名的美女,小玉还有个妹妹,都随了她娘,水灵白嫩,柳眉杏眼,细腰长腿。

张裁缝家里的条件有名在外,小玉娘一口应承了这件亲事,当年就把小玉嫁了过去,那年小玉刚刚二十岁,妹妹十七岁。

郎才女貌,引得村人羡慕,婚后三年的时间内小玉先后生下了两个女儿,第二个女儿是冬天生日,当年头上过春节的时候,小女儿才刚过百天。

正月初二那天一大早,小玉就起来忙活,梳洗打扮,拾掇两个孩子,给大女儿换好新衣裳,又把小女儿用小被子包好,带上奶瓶尿芥子,张明骑着新买的本田125摩托车,前一个后一个“突突突”屁股后面一冒烟,就到了丈母娘家。

丈母娘一家子赶紧跑出来迎接,又是接住孩子,又是客客气气招呼女婿,显得分外热情,那年月谁能骑上摩托车呢?女婿这么排场,老丈人一家脸上该多有光。

张明一进门便给岳父母磕头拜年,“免了,免了,来了就好。”老丈人一边说一边扶起张明的两个胳膊,把他拽了起来,一旁的小姨子乐得直笑。

“姐夫,你的摩托车好气派啊,年前新买的吧?”小姨子眼里充满了好奇艳羡的神色,瞅着摩托车问道。

“是的,腊月里刚买的。”张明笑笑说。

小姨子走到摩托车跟前,摸摸车把,又摸摸镜子,还调皮地伸着脑袋照了一下,而后又顺着油箱那块鼓起的大肚子,一溜摸到了车座子,问姐夫:“坐在后面会害怕吗?”

“小妹还没坐过摩托车吧,那我一会儿带你兜一圈去。”张明慷慨大方地说道。

“去吧,去吧。让你姐夫带你兜兜风。”小玉也在一边附和着。

“那好啊,我可当真了啊。”小妹脸上乐开了花,叽叽喳喳地像只快乐的小鸟。

“疯妮子……”妈妈在一旁满眼笑意地说。

中午一顿丰盛的大餐后,小玉就去哄孩子了,姥姥抱着大的,小玉抱着小的。这时张明突然想起了刚来时说的话,就冲着小姨子说:怎么,我骑摩托带你出去兜一圈?

小姨子一听,一下子来了兴致,“那好啊,走,说着便往外走。”

张明拿了钥匙和头盔,小玉连声叮嘱着: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摩托车发动开了,突突地冒着烟,张明两条腿撑着地,小姨子长腿一迈,跨了上去。

“你要嫌害怕了捉着点我,走了啊。”张明说着话,脚下一给油,小姨子上身猛的向后一仰,吓了一跳,随着惯性身子又紧紧地贴在了姐夫的后背上,她连忙往后挪了挪,和姐夫保持一定距离,两只手多余的不知道该放到哪里。

“害怕吗?害怕了就捉着我。”姐夫使着劲在风中喊着。小玉伸出两手轻轻地抓住了姐夫的衣服,乡间小路上摩托车掀起了一阵尘土。

“我带你去后山庙上转转吧。”

“好啊,姐夫。”

随着车子的颠簸,小姨子的身体时不时地撞击着姐夫的身体,突然一股来自男子汉身上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小姨子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脸不由地红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只不过比自己大了三四岁,虽然做了爸爸,依旧青春帅气,像个成熟的大男孩。此时第一次坐摩托的新鲜感已经被另外一种更新奇的感觉所代替,而姐夫却全然不知。

车子转弯进入了一段很陡的下坡路,惯性使然,小姨子身体一下贴在了姐夫的背上,这次她没有刻意往后挪,“姐夫,我怕!”

“没事,怕了抱住我的腰。”小姨子顺势紧紧从后面搂住了姐夫的腰,脸不自觉地抵在了姐夫的背上……

冬日里的后山,满山光秃秃的,虽然没有夏日的草木葱茏,但是上山祈愿行好的香客们络绎不绝。

他们俩说是出来兜风,竟然没有立刻兜回去,而是把车停在了山下,俩人心照不宣而又不谋而合地上了山。

然而他们又不是来烧香拜佛的,弯弯曲曲的山路上抬头可见认识的人,他们俩便朝着一旁行人罕至的山坡上走去。

山坡上怪石嶙峋,干黄的草长了老高,顺着风向微微向一边倒去,山坡凹进去的部分像一个巨大的锅体,俩人走累了,在这个锅体里找了个平整的石头,坐了下来。

小姨子的脸蛋被冷风一冻,加上刚才爬山的气喘吁吁,一下子红透了,像一个熟透的挂着晨露的苹果,秀色可餐。她微微笑着,眼里装满了一个少女的纯真和柔情蜜意。

张明的脸竟然也开始发烫,自从媳妇生了这个小女儿,因为身体虚弱,需要调养,他已经好久没有挨过她了,每次他有需要的时候,媳妇总是说得过了一百天后才可以,他就一直这么忍着。

而眼前的小姨子,咋那么招人稀罕呢。不能,你想什么呢?说好带小姨子出来兜风呢,怎么能胡来呢?不能,绝对不能,万一……以后怎么面对媳妇和丈母娘呢?还是人吗?

张明心里激烈地斗争着。心也跟着怦怦乱跳起来,身体里燥热的血流奔腾着,让他的脸发烫发热发红……

“你想什么呢?姐夫。”小妹抬起桃花一样粉嫩的脸,瞅着姐夫问道。

她的神态是那么的娇喘可爱,像是在这荒山野岭中突然出现的一株含羞的红玫瑰,他一定要把它采下来。而刚才她贴着他的后背抱着他腰的感觉又让他的身体被迅速激醒,张明的呼吸开始变得紧促起来。

他走向了小妹身边,忘记了周围一切的存在。

正在他们意乱情迷忘乎所以的时候,张明的身后早已被人重重地抡起了棒子……

这人是谁呢?

后山上有个奶奶庙,当然也没人说得清是哪位神仙奶奶,反正传说很灵,奶奶有求必应,所以在附近小有名气,香火旺盛,这就有了专门支应香客顺带看庙的人。

这个看庙的人是附近村里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脾气古怪,性格耿直暴躁,张明带着小姨子独辟蹊径朝着另一处走去的时候,恰巧被正在山上巡逻的他发现了,如今国家对防火管控的严,就把这个看山禁火的活也给了他,他此时正到处巡逻呢。

老汉觉得蹊跷,这两个男女不去庙里上香,也不走正道,来这里干嘛呢?于是一直悄悄尾随身后,观察着他们。

当老汉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竟然怒火中烧,佛门圣地,竟能容许你们做如此肮脏之事,亵渎神灵?一股怒气冲脑,让他不再多想,顺手抡起手里的棒子,冲着张明狠狠地抡了下去。

咚的一声响,张明来不及反应,便应声倒地,小姨子惊慌中也吓成了一摊泥,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慌乱中张明被事后赶来的人七手八脚送到了医院,县医院不接,又到了地区医院,地区医院治不了,又迅速转入省医院,省医院给了结论:脑组织受伤严重,随时有生命危险,即便能保住生命,也是植物人状态。

张裁缝晕了,小玉懵了,岳父母傻了,小姨子躲着不敢见人了……

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谁的错?姐姐好好的家庭被毁了,张裁缝唯一的爱子说没就没了,两个年幼无知的孩子甚至记不起父亲的模样,他们都该找谁说理去?

最痛苦的就是姐姐,她该去责怪谁?看着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僵尸一样的丈夫,她的泪不知该往哪里流,看着自己一奶同胞的亲妹妹,她恨死了她,以后的路何去何从,怎么走下去?怎么面对这两家人,她没有想好。

想来想去她还是恨死了那个看山的老汉,你行什么仗义啊?一棒子毁了多少个人,碍着你什么事了?他们自己做的恶自己承受好了,要你替天行道吗?

小玉不知流了多少泪水,昔日的杏眼也成了泪眼,她和妹妹的仇,这一辈子就结下了。

除非?没有除非。

(谢谢欣赏,原创不易,拒绝抄袭!)

好了,文章到此结束,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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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君子

独自遨游何稽首 揭天掀地慰生平